赤壁山(十二月期末不保证日更)

风雨犹祝,山海同欢,是承天地之佑
星移斗转,沧海桑田,烟火人间依旧
功名在我,百岁千秋,毋忘秉烛夜游
今古诸事,激荡中流,宏图待看新秀​

预告

今晚荒荧九彩蛋带绫人

周六稻妻组x荧带绫人

单独一发绫荧🚗

远古稻妻的女武士什么的

白天随着家主出生入死

晚上还要随侍榻上

嘿嘿……嘿嘿嘿嘿

【all荧】留在你身上的另类标记

  涉及魈、钟、贝、达、温、叶、五、斗

  

  ver.魈

  你而后的羽毛装饰,原本是由两根蓝白色的羽毛组成的,现在却换了一种款式。

  你现在戴着的发后装饰只有一根羽毛,而且是和你全身配色不怎么搭配的青绿鎏金色调。

  风吹过来,羽毛的尖尖轻轻在你的耳垂上挠了下。

  你抬手将羽毛放回原本它改在的位置,手指让羽绒穿插过你的皮肤。

  很柔软,很温和。

  这是魈小时候换下来的一根羽毛,是长在眉心部位的。

  他在一天夜间,你睡着的时候将这枚羽毛挂在了你的耳后。

  从此,它便伴随着你一同旅行了。

  

  ver.钟离

  大概没什么人会想到,钟离本人居然跟着你一起旅行了。

  他捏造出了一个小小的龙形身躯,盘踞在你的脖颈上,纤细的金色龙角顶着你的锁骨,祥云似的尾巴仿佛项链雕琢一般垂在你的胸口。

  ——魔神在躯体与躯体之间切换意识并不是很难的,所以,当你遇到需要钟离陪伴的时候,他就会找个地方让自己那贴近凡人的身体暂且歇息,然后意识转移到你身边。

  啊,其实倒也不一定是在你需要陪伴或者需要帮助的时候。

  你尚且记得某次在稻妻,一名胆大包天的野伏众对你说:“小娘们长得那么漂亮,要不——”

  话还没说完,你便看到盘踞在你脖颈上的小龙睁开了金色的双目。

  神威煌煌。

  野伏众直接软了腿。

  

  ver.阿贝多

  阿贝多的脖颈上有一颗金色的小星星。

  作为他的女朋友,你觉得自己若是不能有这样一颗情侣款的金色小星星,大概就算不上是什么完美女友。

  虽然说阿贝多也不在意,但是给你加一颗金色的四芒星什么的,他也完全没有意见。

  你的四芒星是烙印在脖颈后面的,大概就是洗完澡,撩起头发之后可以露出的那块皮肤上。

  你自己只有在照镜子的时候可以看到不全的一点图案。

  不过你大概知道那是怎样的一颗星。

  四芒星之中,藏着一朵漂亮的阳华。

  而与此同时,阿贝多喉结下的那颗小星星,上面也多了一个图案。

  ——你头顶上的那种五瓣花。

  

  ver.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提出,他想要在你身上留下一点属于他的标记的时候,你正穿着睡裙趴在床上。

  你原本以为他会考虑断流这样的标记什么的,想着断流长得也挺好看的,于是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然而……

  你盯着达达利亚看,眉头皱着,手上用力试图将他推开,缺完全使不上力。

  (剩余过不了见彩蛋)

  

  ver.温迪

  “你的花就送给我嘛。”

  你总是经不住这位吟游诗人弯着眼睛盯着你看的。

  他的眼眸之中映照出你的形象,是带着笑意的,就像是把你浸泡在了苹果酒里,带着一点不易觉察的甜。

  “我的花送给你。”

  他单眼wink了一下,歪着头,颇有一副“你要是拒绝我就抱着你的大腿开始求你”的样子。

  “至少要向大家表示一下,我们在一起了嘛。”

  

  ver.万叶

  你身后的飘带上多了什么东西。

  熟悉旅行者的人能够注意到,在你去了一趟稻妻之后,你的衣裙就发生了那么一点变化。

  说大也不大,反正正面看不出来,说小也不算小,毕竟那多出来的小玩意还是很吸睛的。

  它的颜色很鲜亮,是金红过渡的颜色。

  这是一片刺绣出来的枫叶。

  一开始你也没想到万叶居然还会这种十分“大家闺秀贤良淑德”的手工。

  你在将飘带交给万叶的时候甚至还想着,倘若万叶做得并不好,你或许还能帮他补救一下。

  然而他的手艺真的很棒。

  “我很喜欢你的枫叶。”

  你看了一下飘带,然后弯腰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也很喜欢你。”

  

  ver.五郎

  你的腰侧垂着一只小小的褐色毛球。

  毛茸茸的,看着很可爱,也不是很大,放到掌心里甚至不能遮住你的半个手掌。

  但它还有形状。

  好吧,实话实说,这是你和五郎轮流用针戳出来的毛绒球。

  想要做一只可爱的大尾巴狗狗,结果你们俩的手都不能算是很巧,于是最后明显的只剩下那只大尾巴。

  不过还是很可爱。

  你习惯在战斗旅行闲暇把它提起来稍微戳一戳。

  ——毕竟是收集的五郎尾巴上掉下来的毛嘛。

  戳它就像是在戳五郎。

  异地恋很辛苦,但你勉强有个睹物思人的替代品。

  

  ver.荒泷一斗

  荒泷一斗是一个很独特的男人。

  “什么标记?”

  当你问他,想不想在女朋友身上留下点印记的时候,他露出了一头雾水的神情。

  标记?

  标记是啥?

  本大爷不知道。

  于是你花了一分钟时间解释了标记的问题,然后又花了十分钟解释了标记引出的占有欲问题。

  到最后,在你快要得出“我的男朋友大概是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特立独行的天才”这个结论的时候——

  “啊——本大爷明白了!”他终于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然后他撸起了袖子。

  “你看!”他显得相当骄傲,就像是孔雀开屏似的把身上的标记展露给你看,那是一个纹身,“我给荒泷派设计的图标!”

  “你也打算来一个?我可以帮你加一个大嫂什么的字样毕竟我是大哥——你跑什么?”

  

长期以来被针对,今天出来吐槽一下

  今天承蒙好友转发,看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本来倒也不想抓着不放好像我自己要对号入座一下的,但是从入坑到今天捅到我面前来的背后的阴阳怪气有点太多了,所以干脆也黑泥一下。

  不过与其说是黑泥,我觉得倒不如说是个回应+写作指导。

  (毕竟嘛,我这个人天生就有点叛逆,227的时候不让我动笔,那我偏偏写他妈的;有人觉得写all不配,那我还偏偏要来好为人师一次。)

  

  问题一:

  为什么乙女圈都是段子?

  

  以我个人为例。

  我也写过长篇连载,我也写过单人一发完,也写过多人非段子的all,但这些的读者反馈全都不如all的段子。

  我当然可以不在意(我要是在意了我现在还会写单人吗笑死),但是有些时候就算是埋头产粮(为了保证十二月的更新我有提前存稿,所以十一月差不多是一天八千到一万的产出速度)我也会抽空看看lofter的,看看大家的回应,看看评论和热度。

  热度至少反应了有人喜欢对吧。

  我那么辛苦存稿,我掉发我还深夜膏肓,我总不至于说真的一腔热血可以孤军奋战到最后咯。

  那我就不是个正常人了,我是火行。(火行是雾山五行里的主角,技能大概就是火,反正可以自燃有点nb)

  平时不给自己喜欢的东西点红蓝,不评论,太太们被伤心走了就说啊呀怎么没有人写。

  你说呢为什么没人写?

  因为有人只有背后长嘴啊!

  文手追逐热度没什么不对的。

  凭什么就要无欲无求啊?

  受害者都不要求完美了为爱发电的还需要做到完美我呸。

  

  问题二:

  为什么好看的文大多都是原创女主?

  

  那是因为你自带偏见。

  你找不到好看的x荧文难道怪我吗?我对提出这种问题的人就有意见所以必不可能打包我的x荧文强推合集给她看。

  (不过如果有人有兴趣的话可以私聊我获得我的原乙必看名单。非常主观,肯定有沧海遗珠,但保证每个太太都很棒)


  问题三:

  当你文学就是融梗,千篇一律。

  

  ?????????????

  我群日常:

  a:我想写这个。

  b:xx写过了吧。

  a:那我不写了。

  融梗个屁。

  以及。

  我亲友c:写all,一写就是几万字,半年时间字斟句酌,堪称字字珠玑。作为亲友,我天天被骚扰问这个断句好不好那个剧情ok不ok,全文前前后后光是删掉的内容就过万字。

  我亲友d:写文查资料,米游社b站知网。我看着那个搜寻记录只想说您是不是想写一篇关于mihoyo的论文。

  倒也好意思说这些人的文章写出来是千篇一律的。

  如果说我写的东西千篇一律倒也大可不必。

  一年不到三百篇偶尔有一点相似的梗总不能怪我产粮产太多对吧。

  

  以上问题回答完毕,我来输出一点我自己的想法。

  我记得很清楚,在恋与圈发起过一场抵制烂梗还是什么的活动,因为热度冲的颇高,所以圈外人有幸去看了两眼。

  当时有一个观点是:凭什么我认真写了三天(或者更多天反正我记不得了)的文,比不过那些一个小时写出来的段子。

  好委屈的。

  如果我是她,我也和她一起委屈。

  但我认为不是这么算的。

  写文画了多长时间,多么用心,窃以为应当和演员的“敬业”、“勤奋”、“努力”是一样的。

  除了饭圈人士,谁都会嘲笑那句“你们不许说giegie,giegie多努力啊”。

  ——努力不是演烂剧之后不让演员被人嘲讽的护身符。

  那么当然,写文花了多少天,有多么用心,写出来的东西不够成熟不够有趣所以得不到热度,也不是圈子对你不友善的问题。

  努力得不到回报,委屈吗?

  委屈。

  得不到回报之后就应该觉得那些阻碍你上日榜的东西不能存在吗?

  不应该。

  毕竟,或许有人就是有让别人喜欢她的文的天赋啊。

  (当然这个人不是我,毕竟我算是笨鸟先飞勤能补拙的那批人,看我写了多少字就能知道)

  我能理解那种受冷遇的痛苦,但我拒绝因此衍生出的有色眼镜。

  说句不好听的,你盯着热度,想要获取它,却不考虑自身如何提高水平的样子,真像是阴沟里看着橱窗中高价瓷器,因人人为瓷器驻足而嫉妒的老鼠。

  

  最后我就干脆来一点写作/审美指导吧。

  当然本质上我是没资格指导别人怎么写文的,我自己都还是个摸着石头过河的小笨比。

  但我生气了所以我就是要说嘿嘿。

  

  写文这事,看是娱人还是娱己。

  娱己么,随便你怎么写,开心了为好,反正这种文章也大可不必在意有没有人喜欢——谁出来做事还不是为了图一个自己开心?

  这种文朋友之间发发或者自己看不也很开心吗,发出来应该也不会特别介意热度高低吧?

  反正娱乐自己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嘛。


  再谈娱人:

  娱人分多种,今日稍微讲一点点,肯定说不全(我也没那水平)。

  曲高者必和寡——有点道理但也可以认为是放屁,毕竟写得好就是写得好,总有人看到,总不至于某君的立意高远以至于世上唯独少数几个天才才能看明白吧?我身边几个四大(清北复交)的朋友都还没说过自己遇到过这样震古烁今的文章。

  说到曲高和寡,这里还有另外很有趣的一点:自认为的好未必就是好,那着酸溜溜的几个从醋缸中捞出来的字自以为胜过世人,考虑过流畅度么,考虑过可读性么,考虑过故事背后引人深思的立意内核么?

  就像是鲁迅先生文中一个排出九文大钱,排字用得极好,抢过来在自己文中用仿佛自己阅读诗书万千且过目不忘,而全文实则陋如褴褛,镶嵌明珠于其上,则显出格格不入。在没能把自己的文学审美提高到一定境界,没能让自己在诸多风格中比较纵横最后确定自己最擅长的那一种之前,谈什么文学性呢——又不是天才。

  

  有一些文章(此处针对这类作者单纯是我被其中某些针对过所以今天不指名道姓针对回来而已),作者行文总令我觉得大概是没认真看完高中课本。(鄙人上海教材,不确定这篇文章是不是出现在全国教材中)

  我至今记得高三上学期课本里面有一篇文章,是周先慎的《简笔与繁笔》。

  现援引其中片段:


  “刘勰说得好:“句有可削,足见其疏;字不得减,乃知其密。”无论繁简,要是拿“无可削”“不得减”作标准,就都需要提炼。但是,这提炼的功夫,又并不全在下笔时的字斟句酌。像上列几个例子,我相信作者在写出的时候并没有大费什么苦思苦索的功夫。只要来自生活,发诸真情,做到繁简适当并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顾炎武引刘器之的话说:“文章岂有繁简耶?昔人之论,谓如风行水上,自然成文,若不出于自然,而有意于繁简,则失之矣。”

  现今,创作上有一种长的趋向:短篇向中篇靠拢,中篇向长篇靠拢,长篇呢,一部、两部、三部……当然,也有长而优、非长不可的,但大多数不必那么长,确有“水分”可挤。作品写得过长,原因很多,首先是对生活的提炼亦即艺术概括的问题,但艺术手法和语言表达的欠洗练也是不容忽视的一条。简而淡,繁而冗,往往两病兼具。有的作品内容确实不错,因为写得拖沓累赘,读起来就像是背着一块石板在剧场里看戏,使人感到吃力、头疼。而读大师们的名著呢,却有如顺风行船,轻松畅快。”


  对,我就是想说有些人自诩读书破万卷,写文自然是下笔如有神,大段大段的文字如花团锦簇。

  可是读起来好累哦。

  那就是繁而冗。

  也算不得好文章吧?

  (我自己自然是没能做到繁简得当的,但我至少在努力而不是自以为高妙)

  开个小小的玩笑:往往这些作者,就像是璃月剧情时候的达,以为自己在第五层,其实在地下室。(没有嘲讽达的意思,达的情况纯粹是对手段数太高(钟离先生nb!))

  

  另有一种,确实写得好,文笔剧情都没得挑,但怎么说呢。

  其笔下角色,乃是更偏向于原创而非努力贴向原著的。

  没说这样不可以。

  毕竟同人写作都是ooc。

  个人意见,在这里仅仅作为吐槽,毕竟当真遇上这种太太我也是很乐意去看的(质量摆在这里呢)。

  

  以上是我对那些“写得好”的“太太”们的一点小小回敬,可以理解为我充满主观意愿的一家之言甚至认为是抨击,都没问题。

  

  鄙人为文,以娱人为主,自然考虑让多数人开心为上,因此相对正剧会写少一点,但这也不表示有人就能借这一点来对我指手画脚。

  

  ——以上,吐槽完毕。

  

  零零碎碎一点回应,三三五五几段闲笔,没什么逻辑没什么道理,随便看看就行。

【贝荧】一位名叫荧的骑士踏上征途

  盘踞雪山黑化龙贝中出前来赎西风骑士团成员旅行者

一些恶劣的Xp产物

  summary:虽然但是,不带这样的。

  

  1.

  阿贝多黑化了,一城的蒙德人亲眼看到的。

  他抓走了几个西风骑士团的成员,那些人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中的长枪还没有握紧,就被方才新长出来却仍然坚固锋利的龙爪握住,带着当做人质一起向着雪山飞去。

  白龙的翅膀遮天蔽日,那日的夕阳惨红如血,旅行者站在城墙上,手中的无锋剑反射出一片金红,身后白色的飘带无风自动,远远看着倒像是旗帜飘扬,在风里煞是鲜明。

  金发的少女眼睁睁看着她的爱人掠过了城墙,向着远方打破了地平线的皑皑白雪堆上飞去。

  往日他们也总去雪山。

  快要到一年将近的时候可以堆一个大雪人,然后给那个雪人装饰上一些色彩鲜艳的花卉,然后两个人一起抖落攒在帽子里、头顶、肩膀上,甚至是围巾里的雪粒,凑在一起冷冰冰地笑个痛快,然后一起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回营地,在火炉边上取暖。

  还有咖啡和浓茶。

  在荧经常一周内三番五次地上雪山之后,这里的小圆桌上还多出了新的饮料。

  稻妻的团子牛奶。

  放了不少糖的那种。

  

  2.

  古老的歌谣里面是这么唱的:

  很久很久以前

  巨龙突然出现

  带来灾难带走了公主又消失不见

  王国十分危险

  世间谁最勇敢

  一位勇者赶来

  大声说:

  我要带上最好的剑

  翻过最高的山

  闯进最深的森林

  把公主带回到面前

  这首歌节奏明快旋律重复,歌词简单且朗朗上口,自从荧在蒙德城哼唱过一遍这首名为《达拉崩吧》的曲子之后,整个蒙德城一度掀起了翻唱这首歌的风浪。

  ——扯远了。

  所以现在,金发的旅行者少女需要做的事情基本上和歌曲中的骑士无异。

  合情合理,因为她既是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也是巨龙的爱人。

  反正,她看了看手中的新委托任务清单:

  就在此时此刻

  巨龙掠走骑士

  蒙德十分危险

  旅行者要拔出宝剑

  穿过阳光明媚的森林

  进入龙脊雪山

  把阿贝多带走的那些人救回来

  怎么说呢,她差一点就能哼唱出声,但明显凯瑟琳在写任务的时候没有考虑到copy原曲这一点。

  所以dna想动但是没有动成功,简称薛定谔的dna运动,荧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想唱却唱不出口真的痛苦。

  

  3.

  去雪山只需要两步。

  一,走到传送锚点边上。

  二,使用传送锚点。

  于是此时此刻,荧站在天空灰暗的飘雪高山上,觉得有点冷的同时习惯性地走上了一条已经走过无数次的小路。

  她知道可以在哪里找到阿贝多,一如阿贝多知道,她一定会来这里找他。

  哪怕在未知的情况下突然黑化成了白龙,阿贝多那素来优于常人的理智仍然被保留了下来,他下意识地讨厌人类的味道,但是爱情的记忆以及所有关于人的美好仍然清清楚楚地留在他的大脑之中。

  所以荧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没有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反派一样问她“没想到如今的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这种很油腻也很蠢的问题。

  浅金色头发的青年头顶的角是半透明的,仿佛白水晶,皮肤上也覆盖着些许白金色的鳞片,背后仍然有半透明的龙翼延展,只不过它现在拖在地面上,比起翅膀,第一眼看过去倒更像是一层纱。

  荧心直口快地说:“你看上去像是要嫁给我。”

  阿贝多笑了起来:“也不是不可以。”

  他看上去压根不想是个已经失控过一次的黄金造物。

  荧眨了眨眼睛,感觉到阿贝多周身的温度远高于人类应有的体温,于是在这冰天雪地的洞窟之内,她忍不住更朝他靠近了一点。

  在占完了便宜之后,她开始和对方交涉:

  “我得把那些西风骑士团的骑士带回去,你得放他们跟我走。”

  这不是商量,而是理所当然的撒娇语气。

  仿佛阿贝多不答应,她就会直接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身上,一直烦他到他点头为止。

  

  4.

  阿贝多深谙女朋友的千层套路。

  于是他并未拒绝,而是开出了条件。

  “倘若你这样做,我就答应让你带着那些人走,甚至在离开的时候,我还会给你们放热瓶。”

  西风骑士们不想荧那样可以使用传送锚点,所以放热瓶是很需要的东西。

  荧觉得自己没什么理由拒绝。

  虽然阿贝多的要求开得真的挺过分的。


(后续见置顶)

【all荧】在收容所工作后被收容物以下犯上了

  涉及魈、钟、贝、达、温、散

  (钟离pa灵感来源于神秘博士中的哭泣的天使)

  设定类似scp基金会但大量魔改,他们是收容物,你是收容所看管人员

  

  【魈•死亡羽毛笔】

  在你第一次走进收容所的时候,你就被这支羽毛笔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和最上品的老坑翡翠相似的浓重深绿色,当光线照射下去的时候可以看到羽毛上变幻的光色,仿佛有着金属的质感,而羽管则是纯金的,放在一张暗红色的天鹅绒垫子上,倒像是躺在血污之中。

  你隔着厚厚的玻璃盯着他看了好久,甚至莫名其妙地生出一个念头:这支羽毛笔不知道是从哪一只鸟身上取下的羽毛,你竟然会觉得他的身边流淌着风,就像是会在某一天飞回天上似的。

  你的前辈警告你,不能盯着这支羽毛笔看太久。

  “曾经有人被魈迷上了,他打开了那个玻璃柜子,三天之后我们发现他,他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笔尖上沾着鲜血,整个房间的墙壁上写满了字,我们读不懂那种文字,但可以化验墨水的材料。”前辈一边掏出钥匙——丁玲当啷乱撞的钥匙——一边小小卖了个关子。

  “你猜怎么着?全都是他的血。”

  魈是收容所里给羽毛笔起的名字。

  你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但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转头去看那支羽毛笔。

  他那么漂亮。

  当天夜里就是你值班,你在办公桌前写了半小时的报告,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鬼使神差地,你走出了办公室。

  你想去看看魈。

  他仍然安静地躺在天鹅绒垫子上,漂亮、华丽,但是带着一点孤寂。

  你搬了个垫子,在玻璃柜子前面坐下,盯着他看,然后自言自语——你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期待着回答,或者说,你只是单纯不想要他感觉到寂寞。

  你说了很多,关于你对他的第一印象,也说了外面的世界,说自己小时候的趣事,反正什么都说,说累了就去喝一口水,然后继续,一直说到夜深人寂,困意来袭,你的头一点一点,最后垂了下去。

  你很快进入了个梦境,梦境里有个墨青色头发金色眼睛的少年,他身后有翅膀,神情有些冷淡,但却像是头一次接近人间似的,眼底藏着对你的好奇。

  不知怎么的,你觉得这个少年有点眼熟,就像是......就像是魈。

  于是你在梦中喊出了这个名字。

  少年回应了你,他低声说“嗯”,而后来握住你的手,他说:“我记住了你,你之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住了。”

  等你醒来的时候,你发现玻璃柜门仍然是关着的,但是羽毛笔尖上多了一点红色的印记,很少很少的一点,而你的左手无名指尖,多了一个小小的出血点。

  你本应该逃离的,但是你没有,你一天一天地深陷进去,每一天都抱着抱枕坐在垫子上,对着魈单方面聊天到入眠,然后等他进入梦境来找你。

  你们在梦境中牵过了手,而后一点点更亲密:

  拥抱、接吻。

  你每天醒来的时间越来越短。

  而且身上留下的出血口越来越大,虽然每次都是已经止住了血的样子。

  最后,你几乎成天都陷在梦中。

  一直到一个月后,你的那位前辈发现了你的报告已经有一星期没有上交了,他带人找了过来。

  那时候你躺在玻璃柜门边上,手中握着羽毛笔,笔尖沾着从舌尖刺出的鲜血。

  那股被收容所中成为“死亡”的力量握着你的手,用自己的身体和你的血在少女雪白如大理石的胸口上写下了一个单词。

  爱。

  而那曾经造成了无数人死亡却依旧崭新得就像是与一切肮脏芜杂无关的,被收容所起了“魈”的代号的羽毛笔,半边身子浸透了血液。

  却是鲜红的,而非暗沉的。

  像是跳动的心脏。

  

  【钟离•安静的天使】

  你知道你需要看守的是什么东西。

  严格来说,他应该不算是个生命。

  据说在很久以前,有一位魔法师——世界上应该是真的存在着魔法的,否则这些东西的存在也就没有了理由——和面前这尊面前被放着一面镜子的雕像谈过话,魔法师花了很大的力气让这个种族开口说话。

  雕像说他叫钟离,这个名字是他许许多多的名字之一,但是面对人类的时候他就叫钟离。

  他和他的种族中其他的那些,哭泣的天使,不一样。

  那些哭泣的天使会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张牙舞爪地伸出双手,从身后接近,然后在受害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触碰到他们,将他们传送到过去,从而使得目前这个时空中的他们老迈衰亡。

  “面对哭泣的天使,你需要保证自己不眨眼,或者干脆用一面镜子照着他们,他们看着自己,也将会无法动作。”你的前辈这样对你说,他在收容所工作了很久,很多次都和死神擦肩而过,“钟离对魔法师说他没有兴趣将人类送去过去,不过他的能力还是让他没法被评为safe级别的收容物,哪怕从有历史以来,他都不曾触碰过任何一个人。”

  你仔细地用目光描摹着钟离的轮廓。

  他是坐着的,只是坐着也能看到修身的衣服之下线条不算很深刻但仍然鲜明的肌肉,肩宽而腰窄,是很完美的身材。

  脸也很完美,你盯着他看了片刻之后心底莫名生出了一点害羞的情绪。

  明明现在他不会动,看起来就和一尊精美的雕像没有任何区别。

  你曾经报过几个学期的素描,虽然学得烂到爆炸,一直到现在都没法很好地弄出适合区分光影的直线条,但是你对美的欣赏就从那时候一直培养到了今天。

  反正多数时候钟离不动,偶尔你去泡杯咖啡的时候他会换个姿势,倘若你觉得有需要交流,她可以把笔和纸头给钟离,然后自己闭上眼。

  你们之间有一层钢化玻璃的间隔,只要你不开门,就还挺安全。

  然后钟离可以把自己想说的话写出来递给你。

  于是这样也就挺好,你一个人在这里上班,身边没什么可以与之沟通的人,甚至都捡起了素描开始给钟离画肖像,偶尔用纸笔交流一下,也是很好的。

  很好的——一直到你发现你开始将自己日常生活中那些很不开心的事情告诉钟离,然后问他应该怎么办,你似乎把他当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可以交心的知己,甚至更多......因为他会很认真地回答你的问题,不介意你单方面倒很多的苦水,所以,这个关系几乎就像是夏日的爬山虎一样疯长,不过转瞬之间就爬满了你的灵魂。

  生根,暴芽,抽叶。

  但你并不清楚自己的情感是不是无根之萍。

  于是你一如既往地用纸和笔请求钟离给你一个答案,你问他:“你说我会不会是喜欢上你了?”

  然后你闭上眼睛,眼睫毛忍不住眨了好几下,小幅度地眨,甚至搔得眼下略微痒,你开始等待。

  你听着笔在纸面上扫过,发出沙沙的声音,然后等那声音停下了片刻之后才睁开眼睛,接过了纸。

  上面写着一行字,比平时的回答字数少很多。

  只有一句话:

  对我而言,你是太阳。

  对你而言,似乎一层钢化玻璃也不太需要存在了。

  你只是开始习惯,在每天清晨的时候闭上片刻时候的眼睛,然后睁开眼,小心翼翼地拿出你的化妆镜。

  小镜面中的你被拥抱着,从后面抱着,姿态温柔,而发梢上几乎要被留下一个吻。

  几乎不存在的、无法突破的距离。

  

  【阿贝多•龙血水晶】

  谁见过这样的水晶呢?

  黯淡的红,但是放在灯光下之后更显出一种粘稠而厚重的胶液感;这块水晶甚至不是透明的,哪怕是顶在灯光之下都照不出多少的光芒。

  可这块水晶又很漂亮,其中的纹路是淡淡的金色,从某一个角度看过去,倒像是一条飞舞着的龙。

  翅膀长开,头顶有角。

  “这块水晶看着就是个艺术品吧?”你对着前辈说,将这块小臂左右长的水晶抱在怀里看了又看。毕竟你在现实生活中不算有钱,所以这种一看就是价值千金,你肯定买不起的水晶会更容易吸引你一点,“为什么还要收容?”

  “这可不是普通的水晶。”前辈说,大概因为这块水晶的标识等级是safe,所以他倒也没有让你放手,“他叫阿贝多,白垩的意思,是一块具有琥珀特性的水晶,而且,这原本是一颗白龙的心。不过那条龙据说也没有死......这些都说不清楚了,反正这玩意是不能流出去的。”

  他带着你继续往前走,不介意你一直抱着龙血水晶,然后将那些收容物一个一个指点给你看。

  没过多久,前辈有事自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跟你开玩笑:“小心别摔了这块水晶,你赔不起。”

  你将水晶抱在怀中,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感觉到,那条金色的纹路组成的龙,似乎在水晶中动。

  展开翅膀,旋转,甚至朝着你飞过来。

  你怀疑你自己是看错了。

  你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那条龙仍然是最初你看见他的样子。

  于是你笑起来,把水晶托起来,说:“阿贝多,我一瞬间还真的以为你是活着的龙。”

  你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了龙啸。

  或许也是在安静的地方待久了以至于产生的幻觉吧。

  之后一次吃饭,你问了问前辈关于阿贝多的事情,前辈笑着跟你说阿贝多从来没有出过岔子。

  “一定是你想多了,那可是safe级别的收容物。”他抬起手中的杯子,叮一下碰撞,“来,喝酒喝酒。”

  那天你带着点酒气回去了,没有和平常一样直接将阿贝多抱在怀中然后把他当做一个倾听者地说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你决定先去洗个澡。

  然而现在,你却在浴室里看到了那枚红色的水晶。

  暖黄色的灯光下,它看上去像是一颗由矿石组成的心脏。

  金色的纹路组成的龙,似乎在盘旋,你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又一次产生幻觉。

  你又听到了龙啸。

  你刚刚从浴缸里爬出来,身上还挂着许多水滴,但你没顾着裹围巾,先把他抱了起来:“我不记得把你抱到这里来了呀,万一摔坏了怎么——”

  你还没能把话说完,便看着那枚水晶在你手中融化。

  琥珀融化成树脂,粘腻地流淌过来,将飞虫裹挟在其中,然后重新冷凝被压迫,再度变成琥珀的样子。

  水晶也就是那么融化的。

  融化成液体状,粘腻的、粘稠的、像是血一样,把你的手臂裹在其中。

  你的心跳快了起来,想到了一些恐怖的事情,随后开始大力地挣扎——作为收容所的工作人员,你当然知道这样的不对劲意味着什么。

  可你挣脱不开,你就像是蜘蛛的猎物,被丝裹起茧子,水晶融化成炽热的龙血,比你的体表温度要高,甚至让你感觉有一点烫,它一点点沿着你的身体,小臂、大臂、肩膀、胸口、小腹、胯部、双腿......一点一点将你完全吞噬进去。

  到最后只留下头颅在外。

  你已经哭了很久,你能感觉到死亡气息的靠近,你试图通过祈求来换得千万分之一的生的机会,即使生还的可能性那么渺茫。

  一点龙血爬上来,慢吞吞地舔掉了你脸颊上的泪水,倒像是情人的舌尖一般温柔。

  你已经哭不动了,只有无泪的抽噎。

  没有用的。

  你清晰地感觉到你被包裹起来,嘴唇被淹没,口齿被撬开,那龙血甚至填充了你的口腔,压着你的舌面,给了你一个濒死的吻。

  而后是鼻腔。

  氧气被隔绝了,你感觉自己的血管内开始燃烧。

  最后是双眼。

  你彻底陷入了一片无光的血红。

  但你仍然能在这种昏眛的状态中感觉到心跳,一下、一下。

  是你的还是他的?

  你不知道了。

  或许现在,你其实已经就是他了。

  

  【达达利亚•鲸骨锚】

  据说这枚由鲸鱼的骨骼打磨成的锚是中世纪的海盗的战利品,连同着腐烂的木质宝箱和成堆的金币、珍珠与宝石一起被打捞上来,一开始进入了博物馆陈列室,后来被检测出辐射异常之后被送到了收容所。

  “最初掌控这枚锚的海盗很快在地中海建立了所向披靡的船队,不过很快他就在一次海难中丧生了,船沉了,他的所有宝藏也一起沉到了水底。”前辈说,收容所里有很多这种类型的东西,一般被看管人员称之为“被诅咒的财富”,“不过还是挺好看的对不对?”

  鲸鱼的骨骼是灰白色的,上面隐隐点缀了一点蓝色的光点,线条被打磨得非常漂亮,流线型的仿佛海波,他明显是无法勾住一艘船的,因为质地相对脆了一点点,但他真的是一件很漂亮的陈列品。

  你一开始还在好奇,为什么这种虽然好看但明显没有好看到让人失魂落魄的东西可以成为让人失魂落魄的“被诅咒的财富”。

  但后来,你确信了这些诅咒的存在是有一定道理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耳边开始响起海浪的声音,开始有海风、海鸥,以及种种的属于大海的呼声。

  那些呼声催促着你,甚至进入你的梦境——阳光从海面上照下来,穿透层层的、粼粼的水纹,在你被海水映照得发蓝的皮肤上留下白色的网状线条。

  你像是着了魔一样,睁眼闭眼全都是大海,似乎鱼群从你的手边游过,带起的水波轻扫你的皮肤,让你觉得像是去往了另一个家。

  于是你叛逃了,你离开了收容所,带着这枚鲸骨锚。

  你管他叫达达利亚。

  你在梦里听到鲸鸣似的声音,长且似从远方来,似乎在说的就是这个名字,当然,也呼唤你。

  你把自己的所有家当都换成了一艘船,然后抱着达达利亚上了船。

  在海波之间,你看着船上白色的帆,自遇到达达利亚后头一次张开双臂拉伸身体,感觉到自己像是鲜活过来,重新有变成了人一样地开心。

  不过......或许你会更像是个人鱼。

  因为你越来越喜欢海水,喜欢长时间将双腿泡在水中,甚至在某一天洗澡的时候发现皮肤上掉下了一枚半透明的鳞片。

  终于在某一个有暴风雨的夜晚,天空的雷霆穿透了沉重的灰色的云,雨击打在你的船的甲板上,很轻易地将它击碎了。

  你看着锚向海底沉去,在那一瞬间你泡在海水中,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并不是被抛向岸边的锚,而是朝向海底的。

  达达利亚,他会带着你去往海底。

  你看到他沉下去,骨骼表面附着的蓝点迅速动了起来,然后疯狂生长,瞬间就用海水组成了身体——他变成了一条人鱼。

  海水凝聚成的人鱼。

  右手握着你的手腕,将你往仿佛深渊的深处拉去。

  你愿意为你会呛水,但你忘记了,这段时间,你的各种各样的异常,早就将你转变成了更接近人鱼的生物。

  你成功地在海水中呼吸。

  也成功可以在海底睁开眼睛,看那些在水流之中的游鱼。

  你又一次听到了鲸鸣。

  这一次,不再是从远处来的悠长声音,而是十分准确,且能让你轻松听懂的语言:

  你现在是我的新娘。

  欢迎来到我的深海。

  

  【温迪•吃不完的金苹果】

  傲慢、争端......甚至是战争都可以从这样美好的事物中诞生。

  金苹果。

  确切来说,这件收容物并不是一枚金苹果,而是一根枝条。

  你亲眼看到的,这根大约四十厘米长的树枝没有插在土里,也没有被供给水分,但它的枝头挂着一枚金苹果。

  饱满的、圆润的,像是一枚金色的小太阳似的金苹果。

  金苹果沉甸甸地挂在枝头,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完美的。

  “如果历史记载没有错的话,当时赫拉、雅典娜和阿尔忒弥斯所争强的金苹果都是从这根枝条上诞生的。”你隔着层层防护看着面前的枝条,上面长着两片青翠的叶子,一片叶子上有露珠凝聚,汇聚成一个词:

  温迪。

  他似乎在说着自己的名字。

  然后你看到叶子上的露珠变了形状。

  “你可以摘一个下来吃,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你慢慢地读完了这一句话,咽喉上下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能忍住,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摘下了金苹果吃。

  很甜,汁水充沛丰盈,非常好吃。

  那一天你过得很开心,回家的路上捡到了一个钱包,寻找主人归还之后,钱包的主人掏出了三千块来感谢你。

  第二天你再去的时候,原本被你摘掉了苹果的地方又长出来了一个。

  一模一样的。

  这一次你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了。

  你看到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少年,坐在软垫上,手里拿着一把琴,偶尔用手指调拨两下。

  “你好啊,”少年抬起眼睛,用一种很温和且可亲的目光看着你,“吃个苹果吗?”

  你吃了。

  这个稍稍酸甜,但也很好吃,和昨天很甜的那个一样好吃。

  那一天你家所在的小区遭了火灾,你的公寓非常幸运地完好无损。

  你和温迪之间的聊天一点点变多,而你每天都会吃一个金苹果,也每天都有好运气。

  “再吃一口。”你双手捧着金苹果,今天你值夜班,不回去,温迪坐在你对面,你们俩之间距离很近,他盯着你看,目光仍然是带笑的,“我好不容易算出来你喜欢多甜的苹果。”

  饱满的、圆润的,像是一枚金色的小太阳似的金苹果。

  仍然沉甸甸地在你的手中。

  你眨了眨眼,却没有去吃那个苹果,而是将苹果放在一边,直接撞上了他的嘴唇。

  软的。

  却也甜。

  温迪眨了眨眼,他似乎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不过只有片刻,他抬手环住了你的肩膀。

  “还要再吃一口吗?”

  

  【散兵•肋插】

  肋插,别名小太刀。

  你面前就有这样一把刀,他有着纯金镶宝石的刀鞘,还有寒芒凛冽的血槽。

  “散兵曾经让他的每一任主人用它自尽,”前辈说,“所以千万不要把玩他,我们怀疑他善于玩弄人心。”

  于是你盯着这把刀多看了片刻。

  它看上去也还好,很漂亮很精致,但你深谙想要在收容所活得更久一点就得听话,于是你点了点头。

  “我不会太好奇的。”

  你果然没有好奇,哪怕当深蓝色短发的少年出现在你身边,用一张相当乖觉的脸向着你,微笑地喊你“姐姐”。

  “姐姐一个人在这里,会不会无聊?”

  “姐姐要我陪你聊天吗?”

  你一切都顺其自然,在他没有出现的那一天也没怎么着急。

  不来就不来,你还下了小说。

  他反而像是着急了一样,从虚空中走出来,脸上的笑不见了,看着怪气的。

  “姐姐怎么不来找我呢。”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咬牙切齿,“难道姐姐就不担心我吗?”

  他手中握着肋插短刀,刀尖向着你。

  “你不会觉得,我真的会和之前那些人一样离不开你吧。”你抬手握住刀,并没有介意刀刃切进你的掌心,切割出鲜血淋漓,差一点就可以看见寒白的骨头,你就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似的。

  你将肋插往前推,推得自己掌心血肉模糊,但你却在笑,笑得像是个疯子,就像你面前的那个人一样。

  “散兵,我是个和你一样的疯子哦。”

  他突然就笑了起来,那张仿佛白瓷一般的脸上笑意生动,比之前的日夜中伪装出来的可爱生动上许多。

  “那真好。”他说,“我们是一样的。”

【all荧】风俗馆里兔耳娘(下)

  和女皇治国是一个背景,都是在vr游戏里,请不要带上三观。

  summary:您好,我不要钱。

  涉及阿贝多、钟离、散兵

  

  1.

  荧这一觉睡得很好。

  大概是因为确实累到了且累得可以,她睡得昏昏沉沉,整个人都在黑甜无梦的混沌之中上下沉浮着,像是被裹上了襁褓之后在一种特殊的摇篮之中被哄着更深睡上一会儿似的。

  这一觉太沉了,以至于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的时候,阳光早就已经穿透了窗帘许久,甚至都已经从她的床铺上跳跃了下去。

  床头精致的小闹钟滴滴答答地转着指针,光阴也随着三根细针一起流转。

  荧撑着身体坐起来了一点,领口往边上歪斜了一点,露出锁骨以及半个浑圆的肩头。

  还有上面的斑斑点点红痕。

  她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睛。

  困成这样是有原因的,主要是昨天达达利亚弄完她之后她还没被允许直接睡过去。

  有人将她从困倦之中摇醒了过来,告诉她,她今天的任务还没结束。

  就......荧坐着靠上床头的软枕,又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然后想,就还是听过分的。

  风俗馆居然也还要内卷加班,玩个游戏还要这样,这个社会啊,没救了吧,毁灭吧毁灭吧。

  虽然说着没救了,她还是从床头拿起了一杯给她准备好多牛奶,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

  牛奶里面加了点糖,算是补上了她昨天晚上的剧烈运动损失的那点能量。

  荧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

  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她现在看牛奶这玩意有点ptsd了。

  

  2.

  原因无他,昨天最后一位实在是......

  她在第一眼看到阿贝多的时候,心中还是生出了些许窃喜来的。毕竟阿贝多这种看着清清冷冷的科研人员在x爱方面也不会有太多的要求,很多时候她可以用自己困或者不喜欢又或者受不了了这些很是主观的借口浑水摸鱼过去。

  ——从前在游戏的其他paro之中,她都是这么混过去的,除了某一次主线剧情之中,阿贝多黑化成龙,那一次确实让她难受了好几天。但是,在其他时候,阿贝多总是能够体谅她的,至少不会让她在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仿佛快要被弄得崩塌的榫卯结构制品的时候再给她施加一点压力上来。

  但是她没有想到,她以为自己可以轻轻松松混过去的,结果却让她更难受了点。

  她惺忪着眼睛,耳朵也垂得格外地低,问阿贝多自己需要为他做什么。

  她是深谙引起男人心疼的那一套的。

  然后,她就听见面前仍然穿着白大褂,甚至还戴着眼镜的青年说:

  “我的研究需要垂耳兔的母乳,亚人品种,尚未怀孕。”

——————

后续见置顶

【bg】白月光和现任二选一27

  楚复上山的时候,周衍正在擦她那个白玉的盒子。

  

  虽说盒子上有不少法术,足够它被放置在一边百年而不染尘埃,但周衍对它殊为看重。

  

  她擦了一会儿,帕子还是干净的。她打开那只盒子,最上层躺着一束头发。

  

  一半黑一半白,用红绳仔细束在了一起。

  

  她就盯着盒子看了一会儿,然后关上,上锁,又将它放在了多宝阁上。

  

  燕行自木灯城回来,就命人找出丹壶山上积存了半个百年不怎么用的各种古籍,又命人去金陵紫金台通报消息。

  

  他这几日几乎天天捧着一卷竹简,周衍抱怨了一句:“当初为我能废了练刀的习惯,如果倒是新人笑旧人哭,我被这些比下去了。”

  

  他的抱怨当然是在开玩笑,燕行将那晚白衣人所言略做了删减告诉她,她也知道这是关系了天下众生和他们两人未来的大事,只是每每算了时间,去给燕行送个茶送个点心,防止他废寝忘食而已。

  

  燕行听了他这番话,倒是有点愧疚:“等揪出那人了,我也撂挑子不干了,陪你游山玩水去。”

  

  其实他也挺累,毕竟,谁家的魔君会混道一个需要为天下苍生负责的境地?身为魔君,难道不应该期待着世界毁灭日月应劫吗?

  

  不称职的魔君过上了泡在藏书室的日子,为了方便,他甚至一早起就去藏书室,在那张长榻上一歪就是几个时辰,一直到晚上熄灯才回房,至于中间的早午晚膳,都是随便应付着解决。

  

  他从上古时代开始查起,查找那些被流放进蛮荒之地的生物。

  

  在他宅在藏书室的这段时间里,他问过易搏,易搏却说尚未听说了不少上古邪物再次出现,杀人如麻生灵涂炭的事情。

  

  燕行感觉这事有蹊跷:毕竟,蛮荒之地与三界之间的门已经破了,那些被流放到蛮荒之地,曾经在上古时期有着赫赫凶名,几乎每到季节就有人族上供,活得无比逍遥的邪祟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憋了那么多年,他不信它们能改了性子,一心一意在蛮荒吃土。

  

  不过现在就连执剑人这个最先出现的家伙的身份都不清楚,更别提查清这些暴脾气的老家伙们是怎样按捺住躁动的天性了。

  

  窗外梧桐森森,树荫层叠,用不了多久,蝉声就要响起来了,这是夏日前最后的安静,燕行将一份竹简卷起,伸手去取另一份。

  

  周衍推门进来,两手空空,秀气的五官被明暗分割出鲜明的界线,她走到燕行边上坐下,也伸手去拿古籍:“雪糕嫌天气热,躲进了林子不肯出来,我也是无聊,来陪你翻这些资料。”

  

  燕行往边上挪了挪:“求之不得。”

  

  周衍慢慢翻看那些竹简,如葱根般的手指拂过古老的刀刻痕迹,她突然道:“你知道其实有一些被流放进蛮荒之地的人,是不会被寻常古籍记录的吗?”

  

  楚复带着韩浙绕到了燕行的居所外。

  

  他们身后跟着易搏。

  

  燕行的居所曾经也是普普通通的一间院落,自从周衍来了丹壶山后,这间院落开始增添东西,先是栽进了一棵桃树,而后又多了个秋千。

  

  单从外表看来,这个院落和魔君这个称号一点都搭不上边。

  

  楚复挑挑拣拣地将周衍的问题对他们俩说了两个,韩浙当即拍着厚实的胸膛说:“咱们一定要帮君上除了祸害。”易搏将信将疑,问楚复:“你说周衍跟着君上来丹壶山,他图什么?”

  

  图穷山恶水岁岁催人老?

  

  图手下多一个如韩浙般的憨憨?

  

  他最多也就是图燕行的美色了。

  

  楚复:“……”

  

  他觉得易搏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刁钻,他答不出来,瘪了半天,道:“说不定他想成为什么正道之光,需要杀了君上才行呢?”

  

  神他娘的正道之光,易搏觉得好笑:“我知道上一代正道之光是君上的父亲吧?上一代魔君是否君上的母亲。”

  

  楚复点头:“那你想说明什么?”

  

  如果周衍想成为正道之光,他不应该想要杀了君上,他想的,难道不应该是怎么让君上对她言听计从仿佛妻管严吗?啊,已经是了吗?那没事了。

  

  但是这句话似乎不太适合说出口,易搏语塞了片刻,而后自暴自弃了一般地点点头:“那你觉得,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楚复觉得他说这话的语气仿佛是在哄小孩子,不过一时管不了那么多,必须趁周衍不在,将这个白玉盒子偷走。

  

  楚复道:“韩浙,你去。”

  

  韩浙点点头,刚推开门又转身走回来:“拿什么东西来着?”

  

  楚复觉得这个词自己已经说过挺多遍了,再一次一字一顿地念出口:“白、玉、盒、子。上面有很精细的雕花。”

  

  韩浙“噢”了一声,随即问:“那你怎么不去拿?”

  

  楚复只觉得一口气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他调动全脸的肌肉,挤出一个勉强而标准的、皮笑肉不笑的不露齿的表情,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顶出来的。

  

  “我这不是,眼睛瞎嘛。”

  

  “对哦,是我忘了这件事,我这就去偷。”韩浙挠挠头,再一次推开了门。

  

  室内较室外森凉,烛火全都熄灭着。陈设不多,除了一扇用金笔画着千里江山的沉木屏风之外,就只有一个多宝阁上熠熠生辉。

  

  楚复在屋子外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指挥韩浙:“白玉盒子啊!”

  

  易搏对他翻了个白眼,心想瞎子指挥傻子,好一出令人捧腹的戏码。他从一开始就怀疑行动的成功率,现在更是确定了成功率大概不会高于百分之二十——如果楚复所说的,周衍确实对燕行不怀好意这件事属实。

  

  要不是这是关系到燕行的安危,他绝不可能参与这次行动。

  

  他拉开楚复:“你一个瞎子指挥什么,”然后自己当上了指挥官:“韩浙,最上头的那一阁,白玉盒子,对,就是那个。”

  

  当韩浙拿到了白玉盒子的瞬间,易搏心里却突然有种事情超出预期范围的预感。

  

  若这盒子真的很被周衍看重,为何会连一个防止它被人拿走的法术都不施展?

  

  他摇摇头,将这个预感抛诸脑后:再怎么样,燕行与丹壶山的安危才是应该放在第一位的东西。

  

  “我记得当年我还没化形的时候,曾经从风里听到了一点洛明仙人与另外某个宗门的掌门的对话。其中隐约就提到了蛮荒之地。”

  

  周衍膝行到燕行身后,跪坐着帮他按太阳穴,燕行这几日的心思全都在蛮荒之地上,脑子中无数条信息交汇又互相缠绕,现在只觉得头胀得很。

  

  他闭着眼睛靠在周衍怀里,外头的风往屋内吹,周衍的手指搭在他的额角上,微微发凉如玉石,轻轻缓缓地按着,很是舒服。

  

  他长叹一声:“你怎么这么好。”

  

  周衍笑:“也没怎么好。”

  

  她接着说道:“他们似乎有提到人间孽缘。好像是有谁想要重振人界皇庭的威风,收集人皇九器,收复气运。那位掌门认为那是逆天改命的事情,更何况靖难鼎已经化为了鼎山,镇压黄河水患,若要收齐九器,必然要先让人界百姓经历一次生灵涂炭。似乎……他们在除掉收集人皇九器的人之后,将他的家族流放去了蛮荒。”

  

  燕行点了点头:“知道了……其实他的家人何辜。”

  

  周衍道:“或许是担心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好了,继续查吧,”燕行睁眼,又拿了一卷竹简在手上,“还剩下的……不多了。”

  

  他才看了没两行,余光中突然瞥到周衍在笑,不是岁月静好下温柔的笑,还是那种被什么东西逗乐了的笑。

  

  “在想什么?”

  

  周衍摇摇头:“其实也没什么。”

  

  易搏对着白玉盒子发呆。

  

  盒子是上了锁的,还是那种无法用法术打开的锁,一整排有五个框,每个框都可以填入十个数字,这要试,得试到猴年马月?

  

  韩浙看着这东西就心烦,给个建议道:“咱们就拿这个去给君上看呗。”

  

  “对,”楚复补充道,“若是打开了,君上说不定还以为咱们诬陷他。”

  

  他知道很多美人吹枕边风,把原本英明神武的一位帝王吹得是非好坏全部颠倒的故事。

  

  却不想:都说美人贯会吹枕头风,其实身为属下的,多半比美人更擅长吹风。

  

  毕竟,哪怕是人间,上至皇帝,知道颁布一条“后宫不得干政”的旨意;下到黎民百姓,也时常念两句“牝鸡司晨”。因此,给美人的机会看似不少,其实能用的并不多。

  

  属下就不一样了,寻常意见不合都要争执,就拿魏征举个例子,天晓得他给李世民上过多少条意见。

  

  到最后,太宗都说:人言徵举动疏慢,我但见其妩媚耳。

  

  他们这群人不擅长吹风,单纯是因为燕行不是一般的魔君,而他们更不是一般的属下。

  

  他们,是丹壶山上的,能偷懒就偷懒,绝对不主动往燕行身边蹭的属下。

  

  他们最终商定了:将盒子拿去给燕行看。

  

  楚复道:“周衍若不在后山陪雪糕,多半就在君上身边,咱们分两路,一定把她带到君上那儿,不能让她有溜走的机会。”

【all荧】钓系美人如何俘获旅行者

  涉及魈、钟、达


  【魈•良夜无人】

  你时不时会去望舒客栈楼顶找魈。

  少年仙人站在客栈最高处的露台上,被细细的风吹起身后的丝带,明明身处此世,却像是和一切都相隔着不短的距离似的。

  你一开始便是因为他身上的那种孤独感对他多加了几分注意。

  这种注意很快就发展成了心疼,再往后,就变成了你三天两头跑到望舒客栈来,做一份杏仁豆腐和其他两样分量不大且口味清淡的食物送过去,再找几个不管有聊无聊的话题和魈说上两句——虽然多数时候都是你单方面从头说到尾。

  你在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缓解他身边的那些孤寂的感觉。

  你不确定这样的努力是否能够帮助到魈,但是他没有驱赶你,更没有在你来寻他的时候避而不见,所以你就默认他还是挺喜欢你的这些关心的。

  今天你照例来找他,还为他带了一束清心。

  只是,在将清心放下来之后,你就颇为抱歉地向他告别:“抱歉啦魈,刚刚凯瑟琳给我发了消息,冒险家协会似乎有什么事......”

  先处理掉冒险家协会的事情吧,之后再找机会向魈赔罪......不过魈应该也不会很在意。

  你偷偷看了他一眼,确实没能从那张清冷的面容上看出什么挽留的神色。

  于是你双手合十:“那我先走——”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今夜无人陪我。”

  平素几乎不说几个字的少年仙人在你转身之前抓住了你的手腕。

  “会和我说话的人,只有你。”

  而可以解决冒险家协会新发布的任务的有很多人。

  “着急的话,我可以陪你去。”

  其实冒险家协会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大啦,你想了想,觉得让魈和你一起去就是杀鸡用牛刀,那......

  你盯着少年仙人的金色眼眸看了片刻,那仿佛阳光照射入绝云间的池水,而后冷凝成的一汪深深的金色里面只倒映着你的模样。

  “那我就和凯瑟琳说我不过去了。”

  你叹了口气。

  果然魈是会寂寞的嘛。

  “我陪你。”


  【钟离•一点帮助】

  和钟离先生比起来,你,旅行者,是个大忙人。

  钟离早起可以吃一个半时辰的早茶,然后遛鸟逗画眉,甚至亲自教那些雀鸟学各种婉转啼鸣,下午则有闲情雅致四处听戏看戏;而你则不一样,你是需要三个国度随处乱跑,处理大大小小各种事宜的知名冒险家。

  因此,你是深深羡慕着钟离先生的精致日常的。

  ——毕竟作为一个女孩子,你都做不到像钟离那样天天给自己描非常对称的眼线!

  羡慕,且想要贴贴。

  人总是更偏爱那些自己得不到的东西的。

  昨天晚上你偷偷喝了点酒,在往生堂过了夜,今天早上原本以为可以早起了偷偷溜走,不打扰旁人休息,却没想到一睁眼已经是艳阳高照的时辰了。

  你走出客房卧室,打着哈欠对钟离说“早”,然后张开的嘴就没能闭上。

  他似乎刚刚洗过澡,白色的衬衫披在肩头,扣子都没有扣起来,一些地方的布料沾了水,湿漉漉地贴着皮肤,显出点半透明来。

  更吸引你目光过去的还是两半衣襟之中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不行!

  你飞快地低下头,感觉自己的鼻腔已经有点热了。

  不能这样下去了。

  再看下去,你肯定要流鼻血了!

  你试图快溜:“钟离先生早哈哈我去万民堂买早餐,需要帮您带一份吗?要馄饨还是要粥还是其他什么点心.......”

  “都不用。”

  你听到钟离带笑的声音在你脑后响起。

  他叫住了你。

  “你先过来。”

  你像是傀儡似的倒着身子一步一步僵硬地走到了化妆镜前。

  “我刚刚调好了胭脂,你来帮我画一下吧。”

  果然,现在他的眼下是没有那两道红色的。

  “可是钟离先生,我,我以前没画过,再说,您不应该自己很熟练吗?”

  “忙人尚且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我本来就在尘世之中闲游,自然不介意再多偷些懒。”

  “嗯,唇上也要画,不过得另调胭脂,你且稍等。”

  看钟离先生这幅不紧不慢的样子,你觉得等他弄完这一套,怕是都要到重物了......

  你还有每日委托要做呢。

  可是......

  你看着镜子中敛目垂眉的他,视线一不小心就下落到了那煞是罪恶的衣领上。

  你吞咽下一口唾沫。

  每日委托嘛......

  你沉思片刻,做出决定:

  那还是下午再说吧。


  【达达利亚•至冬国狐狸精和稻妻狐狸精学了不止一手啊】

  (标题越来越长怎么想都是达达利亚和八重骚狐狸的错)

  感谢枫丹的技术发展,你终于拥有了类似你来提瓦特之前的那个世界里司空见惯的可以用来视频通讯的手机的设备。

  视频通讯!

  你来啦!

  于是你非常开心地拨通了给达达利亚的视频通讯。

  但当他接起来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大概是选错了时机。

  他......似乎在洗澡。

  设备屏幕的下端刚好卡在他最下面两块腹肌的末沿,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颇为明显,而上方花洒中落下来的水流断裂开的水珠正快速地沿着他身体上的那些沟壑线条往下流淌,一路流出画面之外。

  橙色的头发即便是浸湿了之后仍然不算很服帖,有两缕翘起来一点,不过还有更多的贴着他的脸颊和脖颈。

  甚至他的睫毛上都沾着水珠。

  总而言之就是很诱人......而且.......危险。

  毕竟镜头只要稍微晃一晃就可能有露点的......咳咳咳咳。

  你瞬间放下了屏幕,红着脸大着声音对他喊:“达达利亚!你在做什么呀达达利亚!算了,我一会儿再给你打过来好了,你、你先洗澡。”

  然后你火速将视频通讯挂掉了,身体往前栽,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

  天啊!这是什么顶级身材顶级男色......

  你、你看得好羞啊......

  不行,现在脑子里怎么全都是达达利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脑内的尖叫循环一直到视频邀请的铃声响起才被打断。

  你脸上的潮红未褪,手忙脚乱地接起来。

  达达利亚裹着一块浴巾,松松垮垮的,胸口仍然挂着不少水珠。

  “你刚才怎么了?突然打过来又挂掉的。”

  他盯着你看了片刻,发觉你的脸越来越红,然后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看我的身材看害羞了?啊,我还以为你没那么喜欢的。”

  “闭、闭嘴!”

  至冬狐狸精,果然是狐狸精!

【all荧】风俗馆里兔耳娘(上)

  和女皇治国是一个背景,都是在vr游戏里,请不要带上三观。

  summary:您好,我不要钱。

  涉及达达利亚、托马、迪卢克



  

  1.

  时隔两个星期,荧又躺进了那台游戏舱里面。

  上一次她在校园pa和女皇pa之间选择了设定更有趣一点的女皇pa,这一次校园pa也就没法选了。

  她面前悬浮着的卡牌上写着新的选项。

  她只稍稍迟疑了片刻,随即点在了最上面那一行字上。

  半空中的投影被触碰之后掀起一圈一圈类似涟漪的波纹来。

  随即,那些波纹中间,有一个黑色的点逐渐扩大,最后仿佛形成了一个洞口,吸引着她的意识穿透过去。

  在彻底穿过那一个仿佛黑洞的入口之前,荧听到一个十分机械且冷静的合成提示音:

  “副本【风俗馆】已准备。”



  

  2.

  荧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桌子前。

  正对着一面很不算小的镜子。

  镜子中倒映出来她的形容:大致仍然和现实生活中的她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脸上的妆容明显浓重且精致了好几分。

  衣着也显得相对()了。

  而她身前的桌面上,几个化妆盒或已经被打开,或是闭合着的,很明显,她刚刚还在化妆。

  眼角下面扫了点粉,营造出一种微微红的效果;嘴唇上没有涂抹唇釉,只是点了些许润唇膏,用的是很清淡的水果香气。

  很明显,她需要的效果不是魅惑。

  荧抿了抿嘴唇,方才涂抹得不那么均匀的润唇膏彻底在唇瓣上被铺平了。

  她注意到自己的头上多出了什么东西——因为隐藏在淡金色的头发之中因此不怎么明显,不过现在倒也不能说算是多出了什么.......因为——那是一双兔耳朵,淡黄色的,垂下去。

  她好奇地抬手摸了摸,然后发现这一双耳朵似乎是她自己的,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被抚摸的时候生出的微微痒感。

  她这是变成了兔娘?

  还是耳朵很敏感的那种垂耳兔娘?

  少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果不其然在短裙后看到了一只短短的、同样也是淡金色的毛绒球似的尾巴。

  荧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将肺部里头残余的那些浊气吐出来:

  风俗馆,风俗馆,亏她怎么没猜到,原来是风俗娘的工作场所。

  竟然是这个意思......这款游戏为了过审也是真的无所不用其极了。



——————

(后续见置顶)

(下)已出

【达荧】朱唇

  summary:摸个段子。


  含咬元素。


  他在帮荧涂口红。


  他的女朋友刚刚吃东西的时候太着急了,以至于出门的时候在嘴唇上薄薄涂了一层的均匀的口红蹭掉了好多。


  她吃得好着急,似乎在这过程中还被烫到了一下,因此舌尖和唇瓣都染了很是淋漓的水光,看着潋滟得不像是蹭掉了口红,倒更像是又上了一层釉似的涂了润唇膏。


  荧的嘴唇长得很漂亮,属于肉嘟嘟的,但是除去这些撅起来让他给她涂口红的时候,基本都是看不出丰腴感的。


  她像是那种很古典也很香艳的粉玫瑰,花瓣需要盛开到一定地步才会绽放到可以承载很多露水的程度。


 

  


(全篇见置顶,免费)or 。(大眼试试) (这个wb号也可以关注一下万一就发了什么好东西x)